首页 人物专访 币安何一不是花瓶

币安何一不是花瓶


何一2012年4月去云水谣古镇写过这样的文字:

春日暮迟适合打马走江湖,自然还得带上我的高跟鞋。

山是厚的,水是缓的,雾是薄的,路是急的。车辆在山岭中穿行,路边是盛开的白色橙花,隔着车窗,隐约的芬芳一丝丝渗过玻璃传递到鼻尖;帅气的司机不知何时打开了民族音乐,我耳闻却是: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。”

为了自由,黄家驹在事业低迷期东渡日本,写下海阔天空这首歌。何一选择在币安如日中天时也去了日本。日本是香港黄金音乐的终点站,但不过是何一事业的中途站。

纵然她身上有千万个标签,但我只喜欢一个标签:文艺女青年。

文艺女青年干杯,雨刚刚刷洗过的公寓顶层露台上。我向隔着地球另一边的何一送去了意味非凡的寒暄。

在2017年8月8日,何一正式宣布从一下科技离职加入币安(binance)。

这一天,她宣布告别“老大”韩坤。

她说要赶在30岁重新出发。

于是消失两年的币圈“一姐”高调回归。

01

一个不想当好心理学家的主持人

不是一个好作家

2010年新浪微博的横空出世,把人们从众人视角的宏观舞台拉到个人视角的微观舞台。那是个网络信息喷发和舆论导向化发展高速的时代,也揭示着个人碎片化时代的到来。

何一和大多数人一样已经习惯用微博记录自己的生活,她养过小猫和小狗,也像所有人一样转过大家都转的帖子,对生活保持乐观的同时对未来充满着憧憬。失眠时也写下这样的文字:食不知味,寝未成眠。人生若是场修行,谁躲得了走火入魔这一环?这一切都在加入主持人工作以前。

何一当主持人是被朋友拉去的海选现场玩玩的,随即被幸运的选中。“我其实从来没有想过去做一份幕前的工作,只是当初觉得挺好玩的,自己的亲和力也还可以,就去竞聘了。”她用了两年跟着旅游节目组跑遍了全中国。

她是这么形容自己的主持人生涯:“做主持人,我收获的财富是视野。皑皑雪山、莽莽草原,暴风雨洗礼,暖阳沐浴----和大自然走的越近,就觉得大自然玄妙无比。你把自己当成尘埃就是尘埃,把自己当成神就是神。”心存世界的人,世界也会释放你的文字。

在一次演讲节目中何一讲到旅游主持人工作的经历:“当时在青海转山的时候,没水没电、没信号的情况下,在天快黑时,我与大部队走失了。远处能听见狼嚎,近处你可以听见雪山雪化的咯吱咯吱的声音。”做主持人外表很光鲜但工作起来并不轻松。

何一上研究生时修的专业是心理治疗,她意识到“中国的文化属性决定了心理治疗的局限性,短时间很难发展到像国外一样被普遍认可的程度。”随即肄业,独自去往丽江。去寻找她心中的那个世界。学习心理学到底有什么用?它能让人看世界多几个维度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心理学。

“我思想独立比较早,大概从高中时就有自己的小世界——上课时候基本都在读自己喜欢的书,不太听课。”后来何一在面对媒体时中说自己喜爱木心,读的课外书也是更偏爱文学类的多一些。

02

OK还是不OK?

在OKcoin投资人麦刚的饭局上何一认识了OKcoin的CEO徐明星。当时的数字虚拟货币并不是前景看的清的行业。和大多数人一样何一第一次听到中本聪、比特币、区块链的概念心驰往之。随即去了OK的办公室转了30分钟,决定加入OKcoin。

虫哥回忆OKcoin当时的办公环境:OK集团在一间简陋的写字楼里,办公室是夹层小间,门口有一个KT塑料大牌子写着OKEX,那时徐明星在楼上,何一在楼下。加班时她喜欢披个黑色的衣服,像个大姐大那样,他们没日没夜的干。我想吸引何一去的并不是数字货币虚拟这个行业,可能是某种自己对自己的使命感:“我问自己到底想成为怎样的人,我希望成为影响世界发展的人,至少是参与社会的进步”。

互联网的碎片化时代,互相转发信息是入门级营销,圈粉点赞求中奖是进阶营销,语言功底深厚的产品广告推销就是高阶式营销,网红模式是大师级营销。何一虽然不能对各种流量招式熟练于胸,但是她见过网红高手的风范,心中认定碎片化的网红经济是今后几年的趋势,出手就向网红高手看齐。

2014年5月,中国A股还在漫漫熊途看不见黎明。比特币这种新生事物一边刷新着一小戳人的认知,一边做着和传统上市公司完全不同的营销。任何区块链项目本质上都是一家上市公司,而成就它美丽光环的就是比特币交易所。一开始接管OK品牌建设的何一,用微博为OKex做着宣传。在字里行间中可以看出OK这家公司绽放无限新行业的活力,也能感受一次次活动背后的用心。

真正让更多人认识OKex品牌的是何一参加了天津电视台的《非你莫属》后。这档节目把求职者的临场应对老板们的机智表现,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全国观众面前。在节目中她言语犀利,机智又不失亲和力。之后人们更多知道了何一,也认识了她背后的OKex集团。

2015年4月,OKcoin集团那时做到了比特币交易所中世界第一的交易量,品牌标志出现在纽约时代广场大屏幕上,代表中国向世界宣传比特币。快速增长的背后核心动力源来自徐明星、何一、赵长鹏这三架马车。如今Okcoin曾经的“铁三角”角色现在也只是剩下创始人徐明星一人。

2015年下半年,CTO赵长鹏因与公司内部矛盾,选择离职。

何一后来回忆:“当年是我挖他,现在他挖我也算扯平了。”把赵长鹏介绍进OK集团是何一。后来拉何一进币安的是赵长鹏。随着赵长鹏离开后,铁三角阵营崩塌。何一也逐渐淡出了数字货币行业的视线。okcoin的媒体曝光量和品牌活跃度逐渐下降,公司内部也在持续解决对外的遗留问题,而何一最终的选择是离开。

离开OKcoin后,利用空余时间旅游了几个国家。在微博里写道:我的青春被狗吃了。何一也暂时丢掉了自己的笔,多年的媒体历练让她进化成了社交女王。她的微博名字:也去掉了OK的标签,我想她以后要做自己。

03

风口里的一下科技

“我的美好人生只不过是台风眼中的宁静,而我对风暴一无所知。

----史蒂芬.金

视频直播平台在2015年的火爆起来,究其原因是刺激和满足了年轻用户群体的社交需求。在物质条件相对充足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90后与00后,对个性化与趣味的追求十分重视,触媒习惯更为碎片化。

而短视频恰好与这些特点高度契合。他们在创作与分享短视频的过程中体验被理解与被认可的感觉,这类需求与上代人相比较更为迫切。

何一加入OKcoin的时候行业的风口还没有来,她加入一下科技时短视频的风口来了。在她的演讲里多次告诫创业者选择很重要,她很清楚自己处于风暴中央。

她是这样形容一下科技的老板韩坤的:“我们的创始人其实是一个创业老兵,他做过hao123,也是酷6的创始人,但在酷6上市以后他致力于想要做一个中国的Youtube,所以就做了一下科技。”

在一下科技的何一,为旗下的小咖秀、一直播、秒拍等产品一共做过超过100场以上的产品宣传活动。出席各种线下分享活动36次,这些还不算其它的自媒体各种文章的分享。

何一演讲部分摘录:

“在互联网用户不断扩充的过程当中,不论是社会精英还是没有接受过太多教育的普通小孩,在互联网上,都拥有相同的发言权。这种情况下,往往在互联网表达层面,一个精英的表达,往往不如一个比如说二人转演员的表达更受欢迎。这恰恰是基于现有用户构决定的,也就是经济学里面经常讲的一个理论叫做劣币驱逐良币。

因为精英这个词儿永远意味着少数,意味着相对的生涩,意味着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和注意力。所以对比起来,做一个精英容易还是做一个庸众容易呢?可能做那个庸众更容易一些,也会快乐很多。当然我演讲本身不带有褒贬,只是纯粹的去分析用户结构。”

视频行业竞争趋于白热化,最大的视频网站优酷和土豆合一集团。何一笑称:“我的功劳。”她说自己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张飞,我认为她心里应该有着另一个世界:区块链世界。在帮助一下科技完成E轮融资的时候,她的选择:激流勇退。

告别信中她这样说。

总有人问:“你是怎么'成功'跨界的?”可我并不觉得自己成功,有无数比我年轻的创业者履历比我好,做的事比我更炫,如果说成功,只能说我成功打了几场硬仗;我喜欢带着一帮人攻城略池,喜欢胜利举杯相庆的瞬间,喜欢看着一个个下属成长起来独当一面,这些能让我快乐的事情。人与人的智商差异不会太多,多做一点、多学一点、多想一点,日积月累,懂得自然比别人会的多一点;无论面对爱情还是面对工作,你都最好全情投入,不留余地,这样人生才能尽兴,才能年老体弱的时候不至于悔当初裹足不前,该爱的时候爱,该恨的时候恨,酣畅淋漓才是一生。有句话讲“有的人30岁的时候就死了。”

其实死不死不要紧,有人选择在安全线里循规蹈矩过一生,喜欢一眼看到尽头的舒坦;有人就喜欢跌宕起伏,波澜壮阔的一生,各有各的欢喜,最重要的一点是,你得有选择的资格。于是,赶在我30岁结束之前,我选择离开一下科技。 

不同于离开传媒行业的寂静无声,也不同于离开OKex平台的淡然,在告别信中她还视一下科技的韩坤是“老大”,而她的名字还叫何一Miss。

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江湖再见!”何一写道。

04

铁王座上的币安

狮子从不在乎羊群的想法。

---权力的游戏

2014年2月,MT.Gox在网站页面宣传停止交易并随后申请破产。网上流传一份文件,透露了其倒闭的直接原因:由于受到黑客攻击,总计744000个比特币失窃,而且这一损失多年都未被发现,如果按照现在的价格,大概在527亿美元。

币安今年也遭受了一次攻击,但是并没有成功。黑客盗的币,被永久的冻结在交易所中。我记得何一面对危机时说过:“你们为什么说币安被盗了, 币没有出币安的交易所啊。

这次堪称比特币历史上的大事件,也让很多公众对何一和币安的评价大打折扣。

随即币安针对这次攻击事件的黑客,发出了百万美金悬赏令。我深深的佩服,币安面对特殊情况打出的公关组合拳。币安的分工很明确,何一负责市场,赵长鹏负责技术。

赵长鹏认为2017年做比特币交易所一定是一个机会。他没想到币安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做到世界第一,但他想到的是何一肯定是币安的合伙人。“她能答应。”他心里这么想。94之前,国内交易所都做着法币兑换,赵长鹏开发的币安交易所坚持做着币币交易。这一战略对当时的市场绝对占有主动权。

赵长鹏在加入OKex之前是彭博社的技术总监,加拿大籍拥有国际化的商业视野。自己本身就是个技术狂,外界称他是个“技术商人”。他前期带领技术团队闷头开发着币安交易所的程序。他是结果导向思维。面试程序员的时候,会针对性的让程序员敲出一千行代码,合格后会给出丰厚的薪水和期权。

何一的自身币圈流量巨大,她特别清楚自己不是一个花瓶,但好多人挖她都认为她是个花瓶。“很多人都试着挖我,但只是因为何一这个名字,而不是何一的价值。这两年我的工作基本都是幕后工作,是站在后面做布局的人,老赵看明白了何一做合伙人的价值。所以我是跑步入场,自带干粮。”干粮是多年积累的流量和运营经验。

何一加入币安负责整个市场部的工作。为了实现币安品牌与用户零距离的接触,她做了三件事。首先给市场部下了一道死命令:所有人都必须是客服,在币安所有的用户群解答用户提出的所有问题。为此她亲自给整个市场部做培训。第三件事就是她亲自解答用户问题,为此她称自己是币安的“首席客服”。

币安的创业初期,币安的工作人员都会加班到1点多,何一也会加班到1点多。她很清楚币圈一天,人间一年的丛林法则。身体力行的拼着速度的同时,也不忘智取。利用自己以前的一下科技的经验,她为前期的币安打造了几个明星项目波场、GIFTO等。

她和善于营销的孙宇晨一起以直播的形式合作。当天中午12点,就在直播过程中,他们发起了波场币抢购活动。53秒,5亿个波场币售空。媒体当时认定,波场TRON是下半年ICO的第一项目。

在2017年12月18日,币安因为单日交易量(30亿美金)成为了全球第一的比特币交易平台,这个在2017年7月14日上线的基于区块链的数字货币交易平台,用了短短6个月就打造了全球最大的数字货币交易所。

在2018年1月9日,为了推广“VEN”的币,何一策划了全球性直播,在一直播、Uplive、Youtube等全球多个平台直播“撒币”,只要在币安交易达到1个BTC的用户就可以参与抽奖,一共60位用户,每人获得5000VEN(价值1万美金),1位用户获得1辆BMW i8大奖。

用这种直播抽奖的手段,为币安带来了很多用户,估值成几何增长;2017年12月18日单日交易量才30亿美元,到了2018年1月10日就突破100亿美金了,何一又一次做到了世界第一。

尾声

币安是现今世界第一的交易平台,在“去中心化”的世界里,币安做到了“第一”。币安就是何一,何一就是币安。但不知道何一还能不能记得几年前自己写下的梦想。

“劫富济贫”是一味药,镇定平喘,予世人精神安慰;也正是"劫富济贫"的安慰剂本质决定了它不可能变成社会病症的特效药,只是一场“末世狂欢”。而一个理想主义的门徒,用他的生命淋漓尽致地书写了职责两个字。孰对孰错?并无定论。哪一种社会制度才是最适合人类生存、社会发展?这一切交给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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